风的底子,这次摔得不巧,以后你们家属可得精心伺候着,不然下回再摔,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话不重,却像一块石头砸在秦淮茹心口。
精心伺候?她伺候得还不够精心吗?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幸好旁边的何雨柱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谢谢大夫,我们知道了。”何雨柱的声音沉稳,替她应了下来。
医生点点头,把板夹往护士站一递:“去办住院手续吧,先观察一晚上。”
“你在这儿坐着,别动。”何雨柱把秦淮茹按回长椅上,“我去办。”
他转身就走,高大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靠。
秦淮茹看着他去窗口排队,掏钱,签字,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她心里那股子慌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慢慢平息下来。
办完手续,已经是深夜。
病房里,贾张氏躺在床上,额头裹着厚厚的纱布,许是失血的缘故,一张老脸白得像纸。呼吸倒是还算平稳,胸口有轻微的起伏。
秦淮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你先回去吧,柱子。”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棒梗他们还在家呢,别让他们害怕。”
“你一个人在这儿行吗?”何雨柱皱着眉。
“没事,我守着。”秦淮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医生不是说了吗,今晚得有人看着。”
何雨柱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回去。有事就去护士站喊人,别一个人扛着。明天一早,我给你送早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