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要跟上,何雨柱拉住她,不容置喙地说道:“我陪你去。”
“可是家里……”
“有雨水和我呢,你放心。”何雨柱把她往外推了一把,“赶紧的,别耽误。”
两人跟着救护车,一路到了医院。
急诊室抢救的红灯亮起,像一只不祥的眼睛。
秦淮茹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何雨柱跑前跑后挂号、交钱,等他回来时,就看见她像个木雕泥塑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睛都不眨。
“喝口水,暖暖手。”他把一个装了热水的搪瓷缸子塞进她手里。
秦淮茹捧着,却没有喝,任由那点温度透过缸壁传到几乎冻僵的掌心。
“柱子……”她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是不是特别坏?她躺在那儿,我脑子里……竟然想的是,以后是不是就清静了……”
何雨柱一怔,在她身边坐下,高大的身子挡住了走廊里穿行的冷风。
他沉默了片刻,盯着对面墙上已经褪色的宣传画。
“清静个屁。”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糙,“她真要这么没了,全院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说你不孝,克死了婆婆。到时候你才真叫不清静。”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伺候她这些年,仁至义尽,四合院里谁眼睛没瞎都看着呢。”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别说你,就她那张嘴,有时候我都想拿块抹布给堵上。你有那想法,算什么坏心眼?那是人。”
一番粗理,却让秦淮茹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猛地顺了过来。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板夹,眉头紧锁。
“谁是贾张氏的家属?”
秦淮茹和何雨柱像被电了一下,同时站了起来。
医生从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扫了两人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手里的板夹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病人额头是外伤,缝了八针。另外有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
秦淮茹提着的一颗心,落下去一半,又悬起来一半,“那……医生,严重吗?”
“命是保住了。”医生抬眼皮看了她一下,“不过她本身就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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