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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声音疲惫。
“棒梗,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三个能吃饱饭,能上学。你柱子叔对我们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棒梗嘴唇动了动,没吭声,重新坐下,拿起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秦淮茹知道,这孩子心里的疙瘩,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开的。
她走到炕边,抱住吓坏了的两个女儿,轻轻拍着她们的背。
“不怕,妈妈在呢。”
……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傻柱做了一桌子菜,一个劲儿地给孩子们夹。
“棒梗,吃这个,红烧肉,你柱子叔拿手菜!”
“小当,槐花,多吃点,长高高!”
棒梗低着头扒饭,一言不发。
何雨水看出不对劲,夹了块排骨放进秦淮茹碗里,开了个新话题。
“嫂子,我今天听广播站的人说,下周三市里要来咱们厂检查,还要开什么评审会,你知道吗?”
秦淮茹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消息这么快?”
“那可不,广播站嘛!”何雨水一脸理所当然,“嫂子,我可听说了,这次评审会,点名要你上台讲话呢!”
“真的?”傻柱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拍大腿,“我就说我媳妇有本事!要在全厂,不,全市领导面前露脸了!”
秦淮茹嘴里的饭菜忽然没了滋味。
何为民下午在密室里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脑子里钻。
“我能给你的,他给不了。”
不!
她捏紧了筷子,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