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就像是她的底气,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比院里那些碎嘴的唾沫星子要坚实得多。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傻柱提着一个锃亮的铝制饭盒,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乐呵呵地冲了进来。
“淮茹,你咋回来了?我还寻思着忙完这点活儿,就去办公室给你送饭呢。”
秦淮茹抬起头,应了一声:“嗯,回来拿点东西。”
傻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把饭盒往桌上“啪”的一放,献宝似的揭开盖子,一股子热腾腾的香气瞬间就窜了出来。
“快,趁热吃!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又白又软。我还给你卧了俩荷包蛋,拿酱油一浇,你闻闻,香不香!”
饭盒里,两个胖乎乎的白面馒头旁边,静静地躺着两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蛋白边缘带着点焦香的金黄色,蛋黄还是溏心的,被深色的酱油一浸,油亮亮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刚才还满心的烦躁和委屈,此刻被这股实在的饭菜香一冲,好像都淡了。
秦淮茹拿起一个馒头,默默咬了一口。
“柱子,你对我真好。”
傻柱正给她倒水,听见这话,嘿嘿直乐,后脑勺都透着股傻气:“这有啥的,对自己媳妇儿好,那不是天经地义嘛!”
秦淮茹小口小口地嚼着馒头,眼神落在那个搪瓷缸子上,忽然问:“柱子,你……听见院里人说我什么了吗?”
傻柱倒水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议论啥?”
“就是……我跟何顾问的事。”
“砰!”
搪瓷缸子被重重地砸在桌上,水花溅出来几滴。傻柱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两道眉毛拧成了疙瘩,眼睛瞪得像铜铃。
“谁?哪个孙子乱嚼舌根?你告诉我是谁,老子现在就去撕烂他的嘴!”
他“呼”地一下站起来,那架势,像是要去跟人拼命。
看着他这副一点就着的暴脾气,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不踏实,忽然就没了。她非但没生气,反而有点想笑。
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回凳子上:“行了行了,当我没问,赶紧坐下。”
傻柱却不干,反手握住她的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淮茹,你别管我是不是在瞎问。”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