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诉我,是不是许大茂那个王八羔子又犯贱了?”
“这院里的人你还不知道?一个个吃饱了撑的,就爱嚼老婆舌。何顾问是文化人,帮咱们那是看得起咱们。他们那是嫉妒!嫉妒你当了主任,嫉妒我傻柱要娶着你这么好的媳妇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他们爱咋说咋说,咱们关起门来,过咱们自己的好日子!”
秦淮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柱子……”
“哎,哭啥啊。”傻柱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吃饭,饭都凉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你别多想。”
秦淮茹点点头,低下头,大口地吃着馒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饭盒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憨厚,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又想起了布袋里那些复杂的图纸和公式。
柱子,你信我……
可我自己呢?
她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关起门来,什么都不想吗?
秦淮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她埋头大口吃着饭,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跟馒头和荷包蛋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心里那点不安,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院里的风言风语,可以不理。但她必须拿出真本事,让所有人都闭嘴。
……
下午两点,工厂技术科最里间的密室。
秦淮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手里攥着那叠沉甸甸的图纸,抬手敲了敲厚重的木门。
“进来。”
何为民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带一丝情绪。
秦淮茹推开门,一股墨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