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她慢慢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枕头底下那面镜子。
镜面冰凉,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嘴唇动了动。
“推……”
第二天。
轧钢厂门口。
秦淮茹骑着自行车刚到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门卫室那儿,指指点点的。
“怎么了?”她问门卫老李。
“嘿,出大事了!”老李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许大茂昨晚被人揍了,鼻青脸肿的,现在在保卫科呢!”
秦淮茹心里一紧。
“谁揍的?”
“不知道啊,许大茂死活不说。”老李压低了声音,“我看那架势,八成是仇家找上门了。”
秦淮茹没多问,推着车就往厂里走。
到了一车间,几个老师傅正围在一起聊天。
“听说了吗?许大茂挨揍了!”
“活该!那孙子嘴欠,早晚得挨揍!”
“可不是,他昨天还在食堂说何师傅的闲话呢,说何师傅不好好当厨子,天天往车间跑,是不是想勾搭谁。”
秦淮茹听到这儿,脸色变了。
她放下工具箱,转身就往后厨走。
后厨里,傻柱正在和面,两只手缠着纱布,动作有点笨拙。
“柱子哥。”
“嘿,淮茹!”傻柱回头,咧嘴一笑,“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
“许大茂是你打的?”
傻柱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看秦淮茹,又看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挠了挠头。
“那……那孙子嘴太欠了。”
秦淮茹走近了,盯着他。
“他说什么了?”
傻柱嘟囔着,不太想说。
“就……就说了点不该说的。”
“什么不该说的?”
傻柱被她盯得没办法,只好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