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
“勉强及格。”
“嘿!”傻柱乐了,“那就行!”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她在心里算了算,傻柱这个进度,一个月后能不能考过三级钳工,还真不好说。
但这个人有股子牛劲,认准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夜深了。
傻柱揣着那块没锉完的铁疙瘩,心满意足地走了。
棒梗收拾好桌子,又推开了里屋的门。
贾张氏还醒着,黑暗里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
“奶奶,喝水不?”
“不喝。”
棒梗站在门口,没进去,也没走。
“奶奶,你说……一个人要往前走,得有人推一把。那推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推?”
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因为推的人,想要点什么。”贾张氏的声音干巴巴的,“天下没有白干的活儿,人家推你,是想让你往前滚的时候,顺便给他带点好处回来。”
棒梗想了想。
“那……那柱子叔为什么推我们?他要什么?”
贾张氏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沉默得更久,久到棒梗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要你妈。”
贾张氏终于开口,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想当你爹。”
棒梗愣住了。
他站在门口,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晌,他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秦淮茹还在灯下纳鞋底。
棒梗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手里的针线一上一下。
“妈。”
“嗯?”
“柱子叔……是想当我爹吗?”
秦淮茹的手顿了一下,针尖在半空停住。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奶奶说的。”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又低下头,继续纳鞋底。
“你爹走了,你们需要个人照应。柱子叔是个好人。”
“那你呢?”棒梗盯着她,“你想吗?”
秦淮茹的针又停住了。
这次停得更久。
“我啊……”她轻轻叹了口气,“我想让你们过得好点。”
棒梗没再问。
他看着母亲手里的针线,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脑子里乱糟糟的。
夜更深了。
里屋里,贾张氏睁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某个点。
她听见外屋的动静慢慢平息,听见孩子们的呼吸声渐渐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