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听得一头雾水:“师傅,钳子不夹东西,那还能干啥?给鱼剔牙?”
“滚蛋!”傻柱笑骂了一句,把铁棍扔进筐里,站起身,一拍大腿,“我琢磨着,那钳子是不是也能生崽儿?”
“啥?钳子生崽儿?”胖子端着一盆面粉路过,差点没把盆给扔了,“师傅,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说胡话呢?”
傻柱懒得跟俩徒弟解释,他脑子里全是棒梗那把剥线钳。一个坏了的钳子,换个思路,就成了个新家伙。那没坏的呢?是不是也能变出别的花样来?
他越想越兴奋,炒菜的时候都心不在焉。一盘醋溜白菜,他把盐当糖放了,尝了一口,齁得他直咧嘴。
“得,这菜我包了!”他把菜倒进自己饭盒,又重新起锅,三下五除二炒了一盘新的。
中午,他连饭都顾不上吃,端着那盒齁咸的醋溜白菜,溜溜达达地就跑去了一车间。
秦淮茹正跟几个老师傅围着一张图纸讨论,看见傻柱来了,一个老师傅笑着打趣:“小秦,你这大徒弟又来请安了。”
傻柱也不脸红,把饭盒往秦淮茹面前一放:“尝尝我的新菜,甜到心里头。”
秦淮茹闻着那股子不对劲的咸味,就知道他准是又犯傻了。她没点破,只是问:“今天又有什么新想法?”
“那钳子,是不是还能干别的?”傻柱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就比方说,咱把它的头磨尖了,能不能当冲子用?或者,在钳口上焊俩小刀片,是不是就能剪铁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