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声,半边脸因为着急和不甘,微微抽搐着。
她猛然意识到,这个家,好像要变天了。
秦淮茹那腰杆挺得像根钢筋,哪里还有半分从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贾张氏心里正七上八下,盘算着怎么把那一百块钱弄到手里摸摸,哪怕就是闻闻味儿也行。
就在这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味,毫无征兆地从厨房里钻了出来,霸道地钻进了屋里每个人的鼻孔。
不是寻常的菜饭香,是肉!是能馋得人魂都飞了的烧鸡味儿!
贾张氏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喉结艰难地滚了滚,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噜”一声,叫得格外响亮。
她歪着的脑袋拼命往厨房方向探,唯一能动的手也朝着那边伸了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鸡……鸡……”
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被单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眼睁睁看着秦淮茹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里,掏出个硕大的油纸包。
纸包被一层层揭开,半只油光锃亮、酱红诱人的烧鸡露了出来!
还没完,秦淮茹又从里面拎出几根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猪大肠,肥嘟嘟地晃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妈!是烧鸡!”小当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拉着槐花的小手就往厨房冲。
两个小丫头片子围着灶台,踮着脚尖,一个劲儿地吸溜着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