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拢他这个院里的“文化人”,特意给他送来两条好烟。
他笑着从梦里醒来,咂了咂嘴,感觉嘴里还有棒子面的香甜味。
他推了推身边的三大妈。
“老婆子,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跟何顾问走动走动了?”
三大妈睡得迷迷糊糊的。“走动什么?人家现在是大人物了,看得上咱们?”
“你懂什么!”阎埠贵坐起身,点上了旱烟,在黑暗中,烟头的火光一明一暗。
“这叫人情投资!他现在是副厂长跟前的红人,前途无量。咱们现在去烧烧热灶,以后但凡从他指甲缝里漏出点东西,都够咱们吃一辈子的!”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许大茂那两斤棒子面,只是开胃小菜。
何为民这条大鱼,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他琢磨着,明天该找个什么由头,去何为民家坐坐。
是去请教一下国家大事呢?还是去探讨一下院里的卫生工作?
或者,干脆就提着两条鱼过去,就说是自己钓的,孝敬何顾问的。
对!就这么办!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阎埠贵打定了主意,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下。
他感觉,整个四合院的权力格局,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
夜,越来越深。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贾家的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贾张氏早就睡得鼾声如雷。
傻柱妈却坐在床边,迟迟没有睡意。
她今天也听说了何为民的事情。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几何时,何为民还是那个需要她接济,管她叫“张婶”的半大小子。
一转眼,人家就成了高不可攀的何顾问,连副厂长都对他另眼相看。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傻柱。
还在厨房里颠着大勺,每天累死累活,挣那点死工资。
人比人,气死人。
她又想起了秦淮茹。
今天秦淮茹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晚饭都没吃。
她知道,儿媳妇心里苦。
可她能怎么办呢?
她现在在这个家里,已经说不上话了。
大权都在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手里攥着。
连棒梗那个小兔崽子,看她的表情都带着一丝轻蔑。
这个家,好像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她就是一个多余的,等着被嫌弃的老东西。
傻柱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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