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妥事情之后，陈向东找了个报亭，给杨春芳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被接起，陈向东便听见杨春芳担忧的问候。
“小陈，沈城的情况如何了？你没什么事吧？”
“杨姐，你放心，一切都好，场地和工人这两天就能安排好了，设备今晚能到吗？”
“能，给你送设备的老杨，是我爸的司机，他人很靠谱。”
“我让他留在沈城，帮你做事。”
陈向东应了一声，“行，杨姐，还有件事，你知道沈城的蔡局长吧，他的女儿，你接触过吗？”
电话那边停顿了片刻，才应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蔡明珠是吧？我去沈城出差的时候，偶然见过她一面，长的挺漂亮，就是脾气不太好，应该是被家里人宠坏了。”
“脾气不好？怎么个不好法？”
“怎么说呢，就是很傲慢，什么东西都看不上，什么人都瞧不上。”
“虽然嘴上很有礼貌，但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小陈，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向东抿抿唇，心里大概有数了。
“焦念设计了婚纱系列，你应该看过了吧？”
“看过了，想法不错，就是有点难实施，需要特别专业的裁缝闷头做上一个多星期，谁能愿意？”
“小陈，你不会是想在沈城卖婚纱吧？”
陈向东没有隐瞒，直接应了一声。
“杨姐，沈城的情况比较复杂，我必须尽快让杨氏服装在沈城闻名，不然，我们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