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人多忘事,几年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
说着对方还上下打量了商宴珩一眼,他胸前没戴新郎的礼花,一身熨烫整体的黑色西服一看就是价格不菲,随着时间的淬炼,他早不是六年前的池晏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冽而高贵的气息。
商宴珩眼底掠过一抹费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人显然不认识他,但凡认识不会不知道他是今天的新郎。
他越是这么说对方越是生气,“呵,当年为了求我给你女朋友画肖像,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女朋友?
商宴珩淡淡道:“你认错人了,我从未交过女朋友,我也不姓池。”
那人定睛打量着他,“难道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没有。”
“这不可能啊,明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那人惊叹道。
眼看着商宴珩就要离开,他突然拿出手机道:“这个女孩子不是你女朋友吗?”
“我都说了我没有女……”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只是随便扫了一眼,整个人便愣在了那里。
为什么这人手机里的画像是他和鹿晚!
商宴珩后背突然生出了细细密密的寒意,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
“你……怎么会有这张画像?你刚刚说我叫什么名字?”
男人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池晏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