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好,老板你稍等。”
商宴珩对这场婚礼并不上心,没有通知国内的亲眷好友,所以今天过来的大多都是当地和白家交好的富豪。
谢时舟并没有出现,派了谢家其他人过来观礼。
白家父母打扮得光鲜亮丽,尤其是白母还特地佩戴了当初商宴珩送她的项链,两人站在门口迎宾,一片喜气洋洋的模样。
商宴珩本就不想娶她,自然也没有安排婚车和接亲的车队,白婉自己坐的婚车过来。
时间还早,不少人都在恭维商宴珩娶得佳妻,唯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痛苦。
哪怕这是假的,他也觉得心里很别扭,有一种背叛感油然而生。
他看着天空的浮云,心里想着如果没有鹿晚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联姻。
反正他也不爱白婉,拿到了该有的东西后就可以离婚,他心中没有情爱,便没有束缚,一切随心而为。
可现在鹿晚和安安就成了他的牵绊,爱意如同丝丝缕缕的线将他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
从今往后就有了掣肘和软肋。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竟然不讨厌,反而觉得和鹿晚有了牵扯让他生出一丝丝甜意。
说白了就是犯贱,他对鹿晚的爱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商宴珩等着白婉过来,两人约定了婚礼前他必须要见孩子一面。
时间还早,他懒得搭理过来寒暄的客人,独自一人在后花园抽烟。
这个时候他很想鹿晚,看着监控中的人在吃东西。
他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桌上的菜赫然和前几天的一样。
那段时间鹿晚生病,他虽然忙,却是事无巨细过问,她每天的菜谱他都一清二楚。
就算这两天他没有在家,也有吩咐佣人好好照顾她,尤其是在食物上,千万不能马虎。
她食欲差更应该变着花样给她做些好吃的才对,怎么会和之前的菜单一样?
再看这视频里的睡衣,也是鹿晚前几天穿的那件。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他刚要打电话让人去查查怎么回事,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池先生,你怎么在这?”
商宴珩本能抬眼看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明明没见过面,他却觉得有几分眼熟的中年男人。
“你是?”
对方对他的态度显得有些不满,“池先生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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