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是你替我包扎的伤口,没想到我都快离开了,她还是不喜欢我,我这个人真是讨人厌呢。”
鹿晚又叫回了那个称呼,将他好不容易才拉近的关系回到原点。
“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温柔善良的女孩子。”
鹿晚回想着这些年来谢时舟对她和女儿的照顾,眼泪在眼眶闪烁着,“不,我不好,我自私又贪婪,白白耽误了姐夫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我,姐夫说不定早就重新开始了。”
“晚晚,不管当年还是现在都是我自愿的,永远不要轻贱自己,告诉我,是不是他逼你了?我知道你故意说出那些话是为了逼我离开你。”
谢时舟用那只血迹斑斑的手重新捧着她的脸颊,眼底布满了温柔道:“晚晚,你也不想无名无分跟着他对不对?”
“如果你想要跟他,又何必在异国他乡待了六年,你早就回国找他了,我比谁都清楚你的坚强和纯粹。”
“他没有恢复记忆,现在的你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玩物,等他玩够了就会将你丢了,那时候你已经声名狼藉,安安也要被你连累,她是无辜的。”
“晚晚,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给安安一个安稳幸福的家吗?这六年我们一家四口很幸福,安安一直都以为我是她的爹地,我们分开,你以为对她就没有影响了吗?”
谢时舟每一句话都像是落在鹿晚心上的针,扎得她痛不欲生。
是啊,安安就是她的命啊。
一旦她和商宴珩的事情曝光,在别人眼里安安始终是谢时舟的女儿。
别人骂她什么她可以不在意,那安安呢?她在同学中怎么相处?
她用六年的时间给安安打造了一个童话王国,难道又要亲手毁掉吗?
鹿晚手中的镊子砸落在脚边,她蹲下身双手掩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他的手落在鹿晚的头上,“晚晚,你相信我一次,我帮你摆脱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