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将谢家拔高,商家的底蕴在那,更何况失忆回归的商宴珩这六年也不是回家打酱油的。
谢家和商家,本就不在一个级别。
否则白婉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对她女儿下手。
虽然很残忍,但阶级之差鹿晚在六年就领教过了。
谢时舟对她和孩子这么好,她不能连累他,一旦挑起两人之间的矛盾,谢时舟一定是受伤的那一个。
谢老先生刚刚才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谢家,鹿晚绝对不能让谢家毁在她手上。
她不敢也不能说出真相,只能一人背负了所有。
“是,是我犯贱,这么多年都没办法忘记他,他只要勾勾手指我就会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那一晚他被人下了药,是我自愿和他发生关系的,因为在看到他的那一眼,我就知道我还爱他,时舟,我就是这么不堪的女人,你不要将精力浪费在我身上,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
“我很感谢当年你给我和孩子一个庇护所,我也帮你挡了不少桃花,如今你已经忘记了姐姐,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你忘记我吧……”
“砰!”
鹿晚感觉耳边掠过一道劲风,还没等她害怕,谢时舟一拳头砸在了她身后镜子上。
镜子碎裂成无数片,散落一地。
鲜血顺着男人指尖淌落。
“时舟,我宁愿你打的是我,这本来就是我欠你的。”鹿晚看着他受伤的手背,心里也在滴血。
人心是肉长的,多年的朝夕相处,她早就将他当成了自己亲人。
哪怕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在,看他这样痛苦的模样,她何尝不难过呢?
在剧烈的疼痛之后,谢时舟也恢复了冷静,“抱歉,吓着你了,我不是想打你,而是刚刚药效上来,我怕伤着你。”
他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温和,刚刚那一瞬的狠戾仿佛是鹿晚的幻觉。
“晚晚,麻烦你去将药箱拿过来。”
“好。”
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气氛被这一拳打散,鹿晚找到药箱,谢时舟拿出镊子想要替自己夹出手背上的碎玻璃。
左手加药效的影响,抖动的手根本就无法精准夹到。
“我来吧。”鹿晚拿过镊子,低着头认真替他将碎玻璃拔出来。
“姐夫,我还记得刚来谢家那个时候,子涵不喜欢我,将我的手弄伤,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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