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本能后退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她的本能避让谢时舟察觉到不对劲,“晚晚,是出什么事了吗?如果有事你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时舟,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事到如今即便谢时舟不在意,她也没办法厚着脸皮留在他身边了。
谢时舟何等敏锐的人,隐约猜到了一些,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可以,不过我公司还有事,等忙过这两天,我们再慢慢谈,好不好?”
鹿晚知道他忙,也并没有多想,“雨天路滑,你路上小心。”
“好,晚上我再过来换你。”
“嗯。”她的心一片愧疚,谢时舟是这世上除了池晏州以外对她最好的人,而她还无法报答这份恩情。
两人擦肩而过时,鹿晚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时舟,这些年谢谢你。”
谢时舟脚步微顿,伞面压得很低,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润:“傻瓜,跟我道什么谢,快去吧,安安还在等你。”
他目送鹿晚上了楼,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双眼蒙上了一层阴翳。
谢时舟点开家里的监控,发现昨晚鹿晚在送孩子回家一个小时后离开,直到今天也没有回去。
他满脸阴沉,这一整夜,她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脑中浮现出一人的脸来,他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毕露。
他不能再拖了,再度拨通了那个号码。
“药呢?我要的药呢?”他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满脸阴沉,毫无平时的温润。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给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