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宴珩哥哥就让他身体酥了一半。
不是阿舟,不是老公。
只属于他商宴珩的独有称呼。
他控制不住内心汹涌情绪,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鹿晚想躲,男人却勾着她不放。
他不再局限于普通的亲吻,大手探入那层羊绒肌底衣之下肆意抚弄。
车内暖气充足,又是在后座狭小的空间,很快鹿晚的身体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
男人越来越过火,她也不敢叫停,怕惹怒了他会有更过分的惩罚。
她只能乖顺。
商宴珩在擦枪走火的边缘松手,看着在身下喘着粗气的小女人,他俯身在她耳边问道:“你例假有几天。”
“七天。”
其实没那么长,她除了头两天量大,三四天几乎就没了,一般都是五天内会干净。
男人的潜台词她心知肚明,自然而然要拉长时间。
商宴珩的手指轻轻剐蹭着她腰间的软肉,他不放手,她也不敢再主动提出离开,静静等着他开口。
“这几天用嵌入式棉条,我听营业员说可以缩短经期时间。”
她哪里敢说不,只得顺从:“好,我知道了。”
“不要让谢时舟碰你。”
“嗯。”
“晚上到我那过夜。”
鹿晚皱着眉头,“我……我不能确定。”
“至少今晚过来。”
“好。”她无奈同意。
“最后,记得想我。”
他狠狠吻了她一口才松开鹿晚,得到许可,鹿晚飞快逃离,好似再慢一点就会被车子里的妖精吞噬干净。
看着她落荒而逃头也不会的背影,商宴珩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鹿晚,你迟早是我的。
什么一个月,那不过是他敷衍的说辞。
鹿晚跑出去老远,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子她才松了口气。
原本身上的热汗被冷风一吹,全身遍体生凉。
明明都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自己身上好似被看不见的丝线缠绕着。
“怎么了?晚晚。”谢时舟的声音传来。
鹿晚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撑着黑伞的男人,心中涌出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舟。”
“瞧你怎么满头大汗,都跟你说了安安没事,今晚再住上一晚就可以出院了。”
他拿出手巾给她擦拭额头的汗水,想到有可能被商宴珩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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