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击,他的气息逐渐变得浓重,“你……”
鹿晚越发觉得今天的池晏洲奇奇怪怪的,这不许叫,那也不许叫。
难道是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做错事她先求饶就好,反正他那么爱自己,肯定舍不得生气的,这一点鹿晚很有心得。
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极了,娇声娇气道:“老公,你轻一点,弄疼我了……”
这句话让商宴珩很上头,一把将她抵在了桌边吻了上去。
鹿晚就像变了一个人,之前他的触碰她就像是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可现在她主动勾着他的脖子,自然而然回应着他。
她的吻技不差,勾得他险些失了控,结束时鹿晚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老公,你好急,背好疼。”
商宴珩这才意识到刚刚将她的后背抵在桌边,鹿晚娇气撩开自己的衣服,“你看,肯定留下印子了。”
商宴珩见她那么轻易就露出了自己肌肤,难道她平时在谢时舟面前都是这么随便吗?
不过两人都有一个孩子,她的身体谢时舟哪里没看到过?
虽然有些不爽,事已至此,他只能掌控鹿晚的将来。
“那怎么办呢?”他低头问鹿晚。
鹿晚像是变了个人,又恢复成那一晚古灵精怪的样子,“你给我呼呼就不疼了。”
商宴珩轻喃:“好。”
他一手将桌上的碗碟扫到一边,轻而易举将鹿晚的身体抱到桌上。
温柔的烛光洒落在鹿晚白皙如玉的后背,下一秒她感觉上面掠过一抹热意,紧接着是男人的唇瓣贴了上来。
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珍宝,商宴珩轻轻吮吻,让鹿晚下意识抱住他的头,指尖插,入他浓密的发丝中,口中轻哼:“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