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在查,鹿鹿,你确定要将我们的二人世界浪费在白婉的身上?”
商宴珩舔舐着她脖颈残留的酒液,他发现只要自己一触碰这里,鹿晚就会在他怀里轻轻颤抖,高高仰着脖子,露出一副让人想要好好疼爱她的模样来。
“什么二人世界,我……”鹿晚嘟囔着,他这话说得暧昧极了。
几杯红酒下肚,她喝得有点急,已经有些许醉意了。
商宴珩没发现这点,环着他的腰轻轻道:“鹿鹿,我不爱白婉,我和她只是暂时的利益关系,我从未碰过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鹿晚解释,只因为那一天玻璃降下来,白婉说的那句话太引人误会。
鹿晚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她突然问道:“商宴珩,如果白婉是伤害安安的主谋,你会站在哪边?”
这句话问出来就证明她的理智所剩无几,她的内心深处很在意他的站队。
商宴珩掐着鹿晚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多了些恍惚,他眼眸深邃道:“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
“我……”
鹿晚抿着唇,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慢慢流逝,本来是想要让自己醉了更好迈出那一步,但她忘记了醉后的自己会拿他当成池晏洲。
商宴珩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说啊。”
他一直都觉得鹿晚身上有种割裂感,第一次是他吃芒果过敏,第二次是黑夜里她流下来的泪水。
鹿晚竭力想要维持自己的理智,但她今天就是冲着将自己喝醉来的,这酒劲来得也很快。
“我希望……”
鹿晚的理智在商宴珩的那张脸里一点点消失,她伸手抚摸着他那张出现在梦里无数次的脸,口中轻喃:“我希望阿洲永远在我身边。”
又是阿舟!
商宴珩对这个称呼厌恶极了,上次她喝醉了就在想谢时舟,这一次又是如此!
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你叫我什么?”
鹿晚眨了眨眼,“阿洲啊,怎么了?”
“不许这么叫我。”
“你今天真奇怪,我偏要叫,阿洲阿……”
她越叫商宴珩手指越是用力,鹿晚在酒精的影响下想不到那么多,只得拧着眉头乖乖换了个称呼:“老公,我疼~”
以前在床上时池晏洲换着花样逼她这么叫,鹿晚便将这个称呼叫起来了,岂料对一旁的男人来说是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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