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她的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
口口声声说着要忘记的人,她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他!
昨晚那一通电话之后他没有再联系过她,鹿晚的脑子里不太清楚,里面充斥着两人的过去,也有很多光怪陆离的画面。
她好像又开始犯病了,找遍了整个家也没法找到她曾经吃过的药。
精神类的药物很多都有成瘾性,这也是谢时舟要给她断药的原因。
这几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她是个正常人了。
看着颤抖的双手,她的病没好。
佣人看她跪在床头柜边,满脸都是冷汗有些担心,“太太,你没事吧?你在找什么?”
鹿晚恢复了片刻清明,“我没事。”
“要不要告诉先生?”
“他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你不要去打扰他。”
鹿晚起身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是做好早餐了吗?”
“对,先生说你心情不好可能吃不下,让我多做了一些,你挑些喜欢的吃两口,可别饿坏了。”
她一边给鹿晚盛粥,一边碎碎念道:“我们先生真是哪都好,体贴又温柔,万一挑一的好男人呢,太太真是幸福……”
没得到回应,佣人朝鹿晚看去,却发现鹿晚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切完橙子的水果刀。
“太太,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医院……
她的阿州还在医院。
鹿晚喝着粥,“我一会儿去公司,你不用担心我。”
佣人觉得她浑身都透着古怪,但她看上去又不像哪里受伤的样子,也不便多问什么。
鹿晚随便吃了几口就驱车离开,她的后背浸满了热汗,心悸,手抖,就连眼睛都有些花。
她将车停在路边,不敢再开下去。
为数不多的理智将她拉回来,怕出现幻觉开到悬崖,开到大海,甚至是发生车祸。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她答应要陪安安长大的,她不能出事。
鹿晚心知肚明,她的药是什么。
温热的掌心握住手机,她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只一声就接通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鹿晚的声音难掩颤抖:“我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