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我怕……他旧伤复发。”
其实鹿晚也不知道那一年他究竟伤成什么样,她记得一片玻璃从背后穿过他的胸膛。
那一天她真的以为他没命了。
他到处都是血,伤口绝对不止那一处。
当时她被商家逼得看不到他的情况,这一次受伤让鹿晚更加难以释怀。
谢时舟为了稳住她耐心安抚:“不会的,我们都见过他,他现在康复得很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会托人去打听,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吗?”
原本今天谢时舟想要留在家里陪着鹿晚,但今天有很重要的收购会议,他不能缺席。
“晚晚,我今天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好好陪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有我。”
鹿晚对上他深情的眸子,她茫然点了点头,“好。”
“乖乖在家休息,孩子我让司机送去了,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不要吃药知道吗?”
“嗯。”
谢时舟离开前将遮光帘拉了过来,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黑暗中。
关门前他回头看了鹿晚一眼,她没有任何动作,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轻轻带上门离开,上了车,莫森从后视镜看到谢时舟满脸疲惫之色,也放低了声音。
“昨晚的事有一点消息了,那吊灯被人动了手脚。”
这样的场合怎么会发生吊灯崩塌的事?人为因素大于意外。
谢时舟揉了揉太阳穴,“谁干的?”
“还在查,昨晚出席拍卖会的非富即贵,从现场的证据无法分辨出目标是谁,太太一定吓坏了吧?”
“嗯。”
谢时舟抬起头,手指抚着腕表,眼底多了一抹暗色,“你联系卡尔,就说我要FG-1。”
“谢总,你是要给太太用?太太同意了吗?”莫森脸上浮现震惊。
阳光穿过玻璃洒落在后排矜贵的男人身上,谢时舟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冰冷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底的神色。
男人垂下眼看着表盘,声音没有半分情绪,“莫森,我等不了。”
鹿晚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半晌,不仅没有一点睡意,反而脑子十分活跃。
来收拾的佣人敲了敲门,询问她是否要用餐,鹿晚没有回答。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她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差点死在她和池晏州的出租屋里。
阿州。
一想到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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