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侄儿与赵兄虽非同胞,却素有同窗之谊,如今他遭此大难,侄儿若不来探望反倒显得生分了。”
“只不过赵兄不太厚道啊,这还是本皇子去母后那里才听说了赵兄竟行得如此英勇之事。”
三皇子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不到丝毫的笑意。
和赵钰平日里在花楼遇见的那个三皇子全然是两个人。
赵钰和苏晴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
两人皆从对方的眼神里看见了警惕之色。
“赵兄倒是沉的住气,”三皇子踱步至赵钰的床榻边,他的眼神落在赵钰肩膀上的绷带处。
三皇子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太庙之中以一己之力护住太后,硬生生从那些个乱党刀下捡回一条性命,这般英勇事迹,竟也不与本皇子分享一二?”
赵钰强撑着坐起身,靠在床头,拱手道:“殿下说笑了,当日情况危急赵某不过是凭本能护驾,侥幸得生罢了算不得什么英勇事迹。”
“殿下想来也知道,赵某也就是最近才起了兴致学的武艺,甚至连府里的护院都未必比的过,当日之事赵某甚至更愿意相信事祖宗保佑。”
闻言,三皇子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赵翟。
很显然,他没有相信赵钰的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