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赵钰听得更是无地自容。
他的紧紧攥着被褥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指节泛白。
赵钰早已忘了那些荒唐事,如今被赵翟一一提及,才惊觉自己当年竟糊涂到了那般地步。
“如今你已经复位便不用多想从前之事,本侯不指望你太过能耐,国公府这棵树也怕招风。”
“本侯很早的时候就与你说过,外头有很多双眼睛一直盯着国公府以及国公府里的任何人。”
赵翟微微眯起眼睛,“皇帝此番予你复位不过是在与本侯作对,他想借你之手分本侯的权罢了。”
“难不成你真以为他愿意你那天救下太后?”
话音落,赵钰只觉晴空霹雳。
是啊,皇帝可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皇帝只是太后因为太子羽翼未丰的时候选的一个代为持权的人。
只是有江山在手,谁能不眼红呢?
似乎是知道赵钰在想什么,赵翟轻嗤一声,“你能明白最好,那日你救下太后,皇帝碍于情面不得不给予赏赐,但是也彻底证明你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毕竟太后一直想扶持上位的太子,他存在一天便是一天提醒皇帝他不是正统。”
苏晴闻声竟抖了抖身子,她呢喃苏仲源好像从头到尾就没有告诉过她这些东西。
“那……也就是说不管那个三皇子想不想,他都必须……”
苏晴对上赵翟的眼神,赵翟点了点头,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那老三可是他唯一的亲儿子。”
“况且那个老三是不是如同他表现出来那般友善还说不定。”
虽然眼下的一桩桩事情都好似与三皇子毫不相关。
突然外头有小厮小跑着来通报,“国公爷,三皇子来了。”
赵翟眼神一凛,“让他进来。”
格子门“吱呀”打开,一只雪白的短靴自门槛之外踏了进来。
“世叔府上好像挺热闹的样子。”
三皇子身着月白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宛然一副偏偏公子的形象。
他身后跟着两名内侍,内侍一人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一看便知道定然是装着贵重之物。
赵翟的眸色微沉,他面上不动声色,“三皇子大驾光临,国公府蓬荜生辉,只是犬子伤势未愈恐招待不周。”
三皇子吊儿郎当的摇摇头,他随手一甩手里那扇子便甩了开来,“世叔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