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中竟握着一枚与沈念秋交出的青铜碎片一模一样的物件。
“拓跋公子的吩咐已经办妥,那批药材已送往指定地点。”
为首之人声音低哑,“很好,接下来就等着京中乱起来,届时便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们相视而笑,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狰狞的笑意。
翌日一早,清凉寺的住持便领着两名弟子来了。
国公府正院已设好了简易佛堂。
堂前香烟袅袅,香火味极其浓郁。
苏晴抱着麟哥儿立于一侧,沈念秋侍立在旁。
身披朱红袈裟的主持立于佛像前拨弄着手里的念珠且口中念念有词。
那经文晦涩悠扬,听得趴在苏晴肩头的麟哥儿竟渐渐止住了不安的咿呀声。
他的那颗小脑袋随着经文的调调一点一点似是随时便能睡去。
不远处廊下,肩头伤口包扎完好的赵钰挺着腰脊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在四处不停的扫视着,生怕出现什么变故。
他的眼神深处满是不易察觉的警惕。
赵翟则立于佛堂外的石阶上神色莫名,久久没有动作。
诵经结束,主持收起念珠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小公子此番能逢凶化吉实乃我佛慈悲保佑,只是小公子印堂看起来似乎隐有黑气恐是沾有不祥之气。”
苏晴一听有关麟哥儿的安危便连忙开口问道:“那主持可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