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那狼旗军是匈奴可汗专门为拓跋烈训练的亲卫,如此看来当日潜入府中掳走麟哥儿的确实是他的心腹。”
赵钰沉声道:“如此说来,拓跋烈早就在京城布下了暗线,此次掳走麟哥儿不仅是为了要挟我们,或许更是为了试探国公府的防卫与朝廷的反应。”
赵翟声音凝重,“他的目的远不止于此,如今他在边关造势又在京中留下暗线,怕是想内外夹击搅得朝野不宁,四皇子的旧部至今下落不明,说不定就是被他收编要在京中搞出些动静。”
话音刚落,门外又有侍卫来报:“国公爷,沈郎中求见,说漕运司那边发现了异常。”
沈郎中快步走入,面色凝重:“国公爷,下官今日清点漕运物资时发现,有一批本该送往北疆的药材竟被人调包成了劣质品,而负责押送这批药材的正是四皇子旧部中的一名亲信!”
赵翟冷笑,“好一个连环计,劫持军粮不成便想在药材上动手脚。”
赵钰起身道:“父亲,孩儿这就带人去追查那批药材的下落,绝不能让他们坏了北疆的战事!”
赵翟制止,“不必,你荒废数太多,如今就算捡起来基础还未完全夯实不能贸然上战场,常德,你即刻带人追查药材去向,务必将其截回。”
赵钰被说得脸一红。
常德离开之后屋内再度陷入寂静。
麟哥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竟停下了把玩虎头鞋的动作。
他用小手紧紧抓住苏晴的衣襟瘪了瘪嘴就要哭出来。
苏晴连忙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抚。
沈念秋看着麟哥儿不安的模样,声音放轻道:“国公爷,少夫人,麟哥儿怕是也受到了不少惊吓,奴婢想着不如请一位高僧来府中诵经祈福,一来能安抚麟哥儿,二来也能为北境战事祈福。”
苏晴眼神微微发亮:“这倒是个好主意,京郊的清凉寺高僧云集不如就请那里的住持前来。”
赵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但切记不可过于张扬以免被人钻了空子。”
苏晴应下:“妾身明白。”
沈念秋看着苏晴抱着麟哥儿温柔安抚的模样,心中稍稍安定。
夜色渐浓,国公府内灯火通明,侍卫们加强了巡逻。
而京郊的密林深处,几名黑衣人影正低声交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