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钱袋子。”
秦老三越说心里越是发虚。
他顶着府尹犹疑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那人除了玉佩,手上还戴着一枚墨玉扳指,指节处有一道疤痕,而且他给我的那纸婚书,用的是御用宣纸,边缘还盖着一个极小的印章,那是太子的字!”
其实是这些东西都是秦老三编的。
他是知道与他接头的人其实是三皇子的人,攀咬太子亦是那人的要求。
府尹沉默片刻,他那模样显然在权衡利弊。
秦老三见状,心里大喜,有戏!
他连忙又磕了个头,声泪俱下,“大人,小的敢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那人还许诺小的,只要能让国公府丢脸,太子殿下不仅帮小的将赌债还清,还能赏小的百两黄金,甚至还提了让小的去皇庄当管事!”
“小的真的是一时糊涂,被钱财冲昏了头脑,才敢闯国公府闹事啊!”
秦老三哭的涕泗横流,额头的疤痕处又磕出了血,显得狼狈至极。
“求大人为小的做主,小的只是个为人所利用的棋子,那人手里捏着小的那八十岁的老娘,小的真的不敢不从啊。”
“只要大人可以查明真相,小的定……定会出面指证,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