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啊。”
秦老三的语气期期艾艾,仿佛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话音落,公堂之上顿时一片寂静。
堂上坐着的府尹闻言眉头紧锁。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泼皮秦老三竟然会突然攀咬太子。
“秦老三,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太子乃当朝储君,他犯得着指使你这么个破皮无赖小儿去扰了朝中权臣府上的清静?”
秦老三闻言,他尖声叫着,“大人,小的不敢撒谎,句句属实啊!”
“那日与我碰面的蒙面人,腰间系着的是云纹玉佩,听闻那玉佩上的云纹是皇室特供的样式。”
“小的在赌坊也见过不少质地好的玉佩,但能与那黑衣人身上玉佩比肩的真的没有几块啊。”
“听闻太子近日因为三皇子与国公府走的近,便与国公府素有嫌隙,此番国公府遭罪,若是不是太子动的手还能有谁!”
“还有,那人说话的声音虽然粗哑,可小的听得出,那是刻意伪装的!他的底子音带着京郊皇庄的口音,小的后来听闻太子去年正好在京郊皇庄住了三个月有余,这绝不是巧合!”
秦老三说起来手舞足蹈的,比那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还有画面。
府尹幽幽的盯着秦老三,他的脸色越发凝重。
此事竟牵扯到了太子,怪不得国公府那边赵翟竟使唤人拿了信物且提及往日情分让他连夜审案。
事情一时间竟然变得棘手起来。
若不是赵翟催的紧,这人若是真的有太子的庇护,想来后面就是最多关两天悄悄放了了事。
可是眼下既然升堂了,府尹便必须审问出东西。
光是想想,府尹身上冷汗直冒,他暗骂那赵翟不是东西,竟不将堂下之人的来路说明。
眼下他肯定是得罪透了太子了。
要知道太子的母妃虽然不在了,但是多少追封了个后位。
太子本人也颇受圣上与太后器重。
这个秦老三若是没有确凿证据,那他的这般攀咬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府尹幽幽的盯着秦老三半晌。
“你说的玉佩,可有实物为证?那人还有无其他特征?”
“实物……实物被那人带走了!那人只是给小的看了一眼,太子府上的信物怎的会留在小的这种人手里。”
“想来他们也会觉得小的好赌,留在小的手里没两天便要进去那赌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