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德见沈念秋有法子,连忙双手作揖,“沈娘子如果有法子,在下愿意洗耳恭听。”
沈念秋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开口道,“国公爷既然几次三番都是找那府医,那府医定是知道这个毒药的特性,或者是接触过这个毒药会有什么显现特性,到时候直接按着毒药的特征去验就是了。”
“至于那个老婆子的话,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就罢了,很多事情你我甚至国公爷都清楚。”
“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除了那位三皇子应该也没有别人了,毕竟除了他也没有人在天天天与国公府作对。”
“他行事如此过分,国公爷难道就没有上报太后娘娘么?”
常德闻言,眉眼稍作舒展,“沈娘子的意思是?”
“当弟弟的如果管不了儿子,那当奶奶就管不了孙子了吗?当今朝政纲常文书里可是写的很清楚,百事孝为先。”
沈念秋低垂着眼眸,掩饰去眼眸里的一片凌厉。
听着沈念秋的话,常德如醍醐灌顶,他冲着沈念秋双手作揖,“还是沈娘子聪慧过人,在下这就去回禀国公爷。”
常德离去,沈念秋看了一眼碧玉,竟发现,碧玉正看着常德离去的背影出神。
沈念秋起身拿手在碧玉眼前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