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就你话多，你少说两句啊。”
又笑看着许岁宁和陆北烟：“我是觉得我还是要多学习，学一些知识，光好嗓子不行啊，也得会讲出来，我以后要是去当老师，我也要能告诉大家，怎么才能正确发音啊。”
陆北烟笑着：“我觉得唱歌也是有天赋的，像我们这样一开口，跟公鸭嗓子一样的，肯定怎么教都不会。”
姜瓷来了兴趣，过去拉着陆北烟的手，有摸着她的腹部：“要学会发音，不是靠嗓子，要从这里，你发音的时候，这里振动了，那就是对了。”
“你想不想学？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陆北烟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可学不会。再说我哪儿有时间啊，我最近案子多的很。”
“最近，离婚官司有些多，有的是回城的知青看不上乡下的爱人，都带回来了，还要闹着离婚。”
“还有的是，因为工作原因，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般配了。”
“甚至还有的，是没了共同语言。”
说着叹口气：“两口子，连孩子都有了，这会儿却在法庭上闹得不开开交，什恶毒的话都有。”
“不过最可怜的还是女性。”
说起这个话题，大家就讨论的比较多。
许岁宁在旁边时不时插了两句话。
又笑看着她们讨论，也知道她们这么东拉西扯的，就是想让她放松。
一直到快两点是，孩子们早都睡了，大人们也都熬不住了，才会房间睡觉。
许岁宁躺下后，原本还有些困意，这会儿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瞪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青山洗了澡过来，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累了就赶紧睡，不要多想，肯定会没事的。”
这是在安慰许岁宁，但更多的事安慰他自己。
这一晚上，他的心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很难过，又很害怕。
许岁宁笑了，往霍青山怀里靠了靠，伸手握着他的手：“我没有想我的身体，我只是在想，刚才我要是醒不来了，你和两个孩子怎么办？”
“沫沫和央央还那么小，你又很忙，谁来照顾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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