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车厢木板碎裂,马车里传出一片惊叫和哭喊。
安比槐一家子被摔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聂安却似早有准备,在马车倾覆的刹那灵活地滚落在地,毫发无伤。
他从地上两具尸体旁捡起两把带血的长刀,塞给了刚从破碎车厢里狼狈爬出来的安比槐一把,语气急促,“大人别怕,小的保护您,您只管继续喊,您看,御辇离我们只有十几步远了,皇上一定能看见您的忠勇!”
安比槐抬头,果然看见那明黄色的御辇就在不远处,周围侍卫环伺。
敦亲王的亲卫们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他们已陷入重重包围之中,安比槐慌得要命,吓得肝胆欲裂,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想扔掉刀逃跑,可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只能死死握住那柄长刀,缩在聂安身后,一边毫无章法地朝着逼近的亲卫胡乱劈砍,一边喊道:“皇上!臣安比槐今日就是战死在此,也绝不让这些反贼叛党靠近您半步!臣安比槐为您尽忠了!”
下一刻,数名亲卫手中的长枪同时刺出,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安比槐肥胖的身躯,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口中涌出鲜血,艰难地一点点回过头,看向身后的聂安。
刚才,好像是聂安,在他背后……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