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只会催生泡沫,终究有破灭的一天。所以,孤正准备给这把火,降降温。”
他转向李世民,躬身一拜:“阿耶,孩儿恳请,自明日起,开征‘证券交易印花税’!凡股票买卖,无论盈亏,皆按交易额的千分之二,向朝廷纳税!此举,既可为国库增收,又能适当抑制短期投机,让市场回归理性。”
李世民看着自己这个运筹帷幄,将满朝文武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儿子,心中是又惊又喜,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一拍龙椅,沉声道:“准奏!”
随即,他看向瘫软在地的裴矩,语气转冷:“裴矩,忠心可嘉,然则食古不化,不识时务,险些误了国家大计!即日起,革职,闭门思过三月,好好读一读近三年的《大唐日报》!”
“陛下饶命!臣……”裴矩还想再辩,却被两名禁卫直接拖了出去。
......
散朝后,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儿子,许久才吐出一口气:“你小子,你老实告诉朕,这次又把世家拖下水,是你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李承乾嘿嘿一笑,拿起御案上的葡萄,丢了一颗进嘴里:“阿耶,这哪能叫算计?这叫‘引导’。堵不如疏嘛。与其让他们把钱拿去兼并土地,放高利贷,不如引导他们来为国修路,为国造船。他们得了利,朝廷得了钱,百姓得了实惠,三赢,何乐而不为?”
李世民被他这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你……朕算是看明白了,这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玩的东西。不过,你那个‘印花税’,真能给股市降温?”
“降温是一定的。”李承乾的表情严肃了些,“但孩儿担心的,不是降温,而是降得太狠。过山车坐起来是刺激,可要是翻了车,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