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强辩道:“可……可终究有人因此倾家荡产!这与赌坊何异?”
“问得好!”李承乾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任何投资,都有风险。孤从一开始就没说过,买了股票,就能稳赚不赔。孤甚至在交易所门口立了块碑,上面就写着八个大字——‘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孤还让房遗爱在《大唐日报》上连发三篇社论,反复强调,切勿借贷炒股,切勿将养家糊口的钱投入其中。可总有人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妄图一夜暴富,最终血本无归,这能怪谁?难道有人在酒楼喝多了摔断了腿,就要查封天下所有的酒楼吗?”
“你……”裴矩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李承乾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话锋一转,笑道:“裴御史,你可知,如今股市里最大的买家,都是哪些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几位世家出身的大臣,慢悠悠地念出几个名字:“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
每念出一个名字,被点到的那位大臣便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这些传承百年的高门大阀,如今都已是我大唐各大公司的‘股东’。他们与朝廷的利益,已经通过这小小的股票,被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铁路公司若是赚了钱,他们跟着分红;铁路公司若是亏了本,他们也得跟着伤筋动骨。”
“裴御史,你现在要查封交易所,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太子殿下还埋着这样一层深意!这哪里是搞经济,这分明就是是用经济手段,将这些曾经与皇权若即若离的世家门阀,彻底绑上朝廷的战车!从今往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敢再跟朝廷离心离德?
高!实在是高!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他们自问智计过人,可跟太子殿下这天马行空,羚羊挂角般的手段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
裴矩彻底傻了。他本以为自己是为国除害的孤胆忠臣,搞了半天,自己竟成了与满朝文武,与天下世家为敌的傻子?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当然,”李承乾的声音再次变得平和,“孤也承认,股市过热,确实不是好事。一味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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