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董璇儿微微一笑,又道:
“那母亲可知,前番父亲为城西赵贵命案所困,那密室悬案,毫无头绪,最终又是谁出手,明察秋毫,抽丝剥茧,助父亲擒获真凶,平息了可能引发的民怨?”
秦氏这次是真的惊讶了,赵贵案子闹得不小,董迈那几日焦头烂额,信中亦曾提及,后来案子破了,董迈在家书中曾赞过一位“王生”,她当时未留意,此刻联系起来……
“难道……也是他?”
“不是他,还能有谁?”董璇儿语气笃定。
“若非他洞察入微,发现那指甲缝中的菌汁、伪造的密室机关,父亲只怕至今还在为此案烦恼。此事之后,父亲对他更是刮目相看,曾对女儿言道,此子心细如发,胆大果决,绝非池中之物。女儿此次回长安,父亲亦曾暗示,若此子能在太学有所成就,前途未可限量。”
她刻意将董迈的态度添油加醋,说得更为明确,以安母心。
她顿了顿,观察着母亲的神色,见其怒意渐消,惊疑不定,便抛出了最重要的筹码:
“况且,母亲方才可见他腰间所悬银鱼袋?那是天王陛下亲赐,非立有功勋或才具特别出众的太学生不能得。今春天王临太学,他在华夷之辨中力挫那南人周虓,深得陛下赏识;后又于籍田农事中表现卓著,方得此殊荣。今日上林苑天王寿辰,他即席赋诗,忧怀天下,再获陛下当众褒奖,这等人物,岂是寻常寒门子弟可比?”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重锤,敲在秦氏心上。
猎虎、破案,显示其胆识与智谋,且是与自己丈夫董迈直接相关的政绩;“羽林郎”身份和天王赏识,代表其仕途潜力;
这些,远非一个普通寒门学子所能企及,甚至许多高门子弟也未必能有如此际遇。
秦氏沉默了,脸上的愤怒被一种复杂的权衡所取代。
她仔细打量着女儿,见女儿提起那王曜时,眼中闪烁的光彩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混合着崇拜、倾慕与志在必得的锐利光芒。
她深知自己这个女儿,心高气傲,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如今对这王曜如此上心,甚至不惜做出此等惊世骇俗之举,想必此人确有非凡之处,而且丈夫董迈似乎也……并非全然反对?
“即便如此……”
秦氏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残余的不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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