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麦色。
董璇儿目光扫过,脸上红晕更甚,连忙取过干净的细棉布中衣,屏住呼吸,费力地帮他穿上。
过程中难免肌肤相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细小的酥麻窜过,让她心慌意乱,却又甘之如饴。
做完这一切,她又为他盖好薄被,这才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额角已见细汗。
碧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主仆二人走出客房,轻轻掩上门。
秦氏仍在门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见她们出来,立刻上前抓住董璇儿的手臂,力道之大,掐得她生疼。
“你现在!立刻!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人是谁?你与他……你与他到了何种地步?你方才说你父亲知晓?他如何会知晓?”
秦氏的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嘶哑,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董璇儿挣脱母亲的手,揉了揉被掐痛的手臂,看着母亲那副如临大敌、仿佛天塌下来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知道今夜若不说清楚,母亲绝不会罢休,反而可能闹出更大风波。
她引着秦氏走到离客房稍远些的廊下,确保里面的王曜听不真切,方才放缓了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择其要者,娓娓道来。
“母亲稍安毋躁,且听女儿细说,此人并非什么来历不明的狂徒,他姓王名曜,字子卿,乃是弘农郡华阴县人氏,如今是长安太学的生徒,更是陛下亲赐‘羽林郎’荣誉的才俊。”
秦氏闻言,冷哼一声,语气却不如先前激烈:
“太学生?羽林郎?听着名头响亮,可家世终究是硬伤!你父亲在华阴为令,难道不知他根底?”
“母亲可知,去岁南山猛虎为患,官府屡次围剿失利,父亲悬赏除害,最终是谁深入险地,诛杀猛虎,救了一县百姓?”董璇儿不答反问。
秦氏一愣,这事她隐约听丈夫来信提过,却未细问:
“莫非……是他?”
“正是此人。”
董璇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与有荣焉。
“他不仅有胆识,更有智谋,并非一味逞强之辈。此事在华阴传为美谈,父亲亦是亲眼所见,对其颇为赞赏。”
秦氏脸色稍缓,但依旧嘴硬:
“猎户之勇,匹夫之勇,算不得什么。你父亲赞赏的年轻后生多了,未必个个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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