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那是千万人心中最深的渴望被回应的声音,有人愿意替你撑一会儿,哪怕只是一瞬。
她低头看向怀中那株小白花。
九瓣金叶静静舒展,忽然间微微一颤,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
不是预警,也不是召唤。
是感应。
唐小糖眸色渐深。
她抱着小白花走上山巅,踏过碎石与残雪,来到昔日梦痕池的遗址。
这里曾是林川意识最后一次显化的地点,如今只剩一片干涸的洼地。
可今夜不同。
池底凝着一层薄霜,晶莹剔透,宛如镜面。
月光落下,竟未反射天穹,反而映出无数流动的画面:
一间低矮茅屋内,青年伏案读书至深夜,烛火摇曳,忽见一人躺于墙角鼾声如雷,次日书桌上的墨迹竟全数抄毕;
深山猎户守猎陷阱整夜,寒风刺骨,梦中却见一身影替他值守,临走时还顺手补好了破洞的蓑衣;
甚至有一幕,是在青云宗后厨,杂役弟子累倒在灶前,醒来发现锅里的粥刚好熬好,炉火未熄,灶台边留着一只歪倒的草鞋......
每一幕最后,那模糊的“外乡人”都会缓缓抬头,伸个懒腰,右腿随意翘起搭在左膝上。
那个姿势。
唐小糖呼吸一滞。
那是林川的习惯动作。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准备彻底放松,总会这么翘着腿,像一只晒太阳的猫,懒洋洋地说:“这活儿,明天再说吧。”
她指尖轻轻触上霜面,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风:“你还舍不得放手?”
霜面波纹轻漾,仿佛有无形之物在回应。
“可你看啊......”她望着那一幕幕流转的梦境,眼底泛起微光,“他们已经学会把别人的困,当成自己的事了。”
这不是传承,也不是教化。
这是共鸣。
一种无需言语、不必铭记的默契,当你累到极致,总会有人默默接过你的担子,然后笑着说:“我来睡这一觉。”
就在此时,小白花猛然震颤!
九瓣金叶同时亮起,霜面图像骤然扭曲,所有梦境片段开始向中心汇聚,凝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
唐小糖猛地抬头。
天际尽头,乌云正悄然翻涌,如同沉睡巨兽缓缓睁眼。
北境方向,灵气紊乱,气流逆旋,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