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青云宗最高峰的悬崖尽头,玄尘子独立寒风之中,遥望远方群山。
那里,一条翠绿小径蜿蜒而上,所经之处,草木含笑,岩石生苔,连枯死的老松也抽出新芽。
他手中握着一块残破玉简,灰烬般的文字在掌心微微闪烁。
忽然,他闭目低语:
“道不可执,眠即是传......”
话音未落,天边云层骤然翻滚,似有某种古老脉动自地底苏醒。
他缓缓抬头,望向山脉最高处那座荒芜已久的祭坛,息垣星对应地脉之眼,千年未曾启用。
“若此道真能疗愈苍生......”他眸光深邃,“哪怕逆天而行,我也愿试一次。”
风止,鸟歇,万籁俱寂。
唯有那一缕即将点燃的引阵之火,在他指尖微微跳动。
夜风如絮,拂过山野。
林川仰躺在山坡上,身下是被露水微微浸润的软草,怀里的小白花蜷缩成一团,像只刚出生的小兽。
它呼吸均匀,体温微暖,头顶那朵发光的小白花随着每一次浅眠轻轻颤动,洒出细碎如星尘的光点。
远处村落静谧无声,唯有几缕懒气如雾般缭绕在屋檐之间,缓缓流转,自成循环。
林川望着天空,目光落在那颗愈发明亮的息垣星上。
它不再只是星辰,此刻竟真如一张悬浮于天穹之上的竹床轮廓,横卧云海,四角垂落淡淡金辉,仿佛随时会降下一席安眠之地。
“你说你......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
他低声问怀里熟睡的小家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可没想当谁的救世主,更不想被人供起来烧香磕头。我要的是清静,是没人打扰地睡个好觉。”
话音刚落,小白花忽然浑身一震。
不是惊醒,而是一种深层梦殖体特有的共鸣反应。
它小小的身体猛地挺直,第六次打嗝骤然爆发:
“嗝!”
一道浩瀚金雾冲天而起,宛如天河倒卷!
这雾不同于以往的柔和梦境之力,而是凝聚了亿万生灵潜意识中最原始、最真实的疲惫与渴望:
农夫在田埂边眯眼小憩,士兵枕着长枪梦见归乡,书生趴在案前流口水,孩童蜷在娘亲怀里咂嘴......无数梦境碎片如潮奔涌,在九霄之上交织成一片璀璨星河。
紧接着,那一声低语,并非来自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