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仿佛确认了什么,又像是默许了某种传承的开端。
风起了,带着暖意。
就在此时,一抹洁白悄然攀上碑身,是小白花的藤蔓。
它从不知何处钻出,细弱却坚韧,花瓣如雪,散发着朦胧光晕。
随风轻颤间,花蕊洒下点点金粉,融入碑石,如同为这沉默的信仰添上第一缕神性余晖。
翌日清晨,守山弟子例行巡查,脚步却猛地顿住。
石碑表面湿润如露浸透,一行湿痕赫然浮现,字迹歪斜稚拙,宛如孩童涂鸦:
“睡得好,山才稳。”
无人能解,无人敢擦。
而在万里之外的梦语草原,晨雾未散。
一朵孤零零的白花轻轻晃了晃,花瓣微收,像是谁在梦里翻了个身,顺手把被子拉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