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击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眉梢微动。
洞府系统自激活以来,从未主动反馈过任何异样。
它像一台冰冷高效的机器,只认“懒气值”说话。
可现在......
他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沉入识海深处。
那一片由懒气构筑的洞天福地,依旧宁静运转:丹炉自动开合,器鼎徐徐旋转,灵田中神草摇曳,时间流速千倍于外界。
一切如常。
但就在那最深处,连接着他与整个洞府核心的“懒气归流”枢纽,竟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波纹。
无声无息,却真实存在。
林川睁开眼,望向南方夜空。
那里,一颗不起眼的星辰,正微微闪烁,如同某个陌生人在梦中轻轻叫了他的名字。
林川睁开眼,夜风拂过耳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润。
他望着南方那颗微闪的星辰,嘴角缓缓扬起,像是看穿了命运悄悄递来的一纸密信。
“原来如此。”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月色里:
“不是系统出问题......是有人在用‘我’的方式呼吸。”
那一声声遥远的呼噜,并非模仿,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共鸣。
一个凡人,在梦中无意识地复刻了他的节奏、他的气息、甚至是他躺平时那种彻底放空的神态。
这本该荒诞不经,可偏偏,就因为太过纯粹,竟引动了“懒气归流”的感应。
洞府的核心,从来不止是一台机器。
它吸收的是“摆烂”背后的精神本质:松弛、无争、顺其自然。
而此刻,千里之外那个叫赵二狗的男人,竟以最原始的姿态,踩中了这条法则的频率。
林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出了声。
“有意思。”他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方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物,一块焦黑如炭、边缘龟裂的锅巴残片。
那是三年前他第一次炼制“安神息壤饼”时留下的母种,蕴含着他最初觉醒懒气时的那一缕本源气息,一直舍不得用。
“既然你替我上班,”他掂了掂手中锅巴,眼神慵懒却透着深意,“那就别让你白干。”
他指尖一弹,锅巴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没入识海。
洞府深处,丹炉无声开启,炉盖自动浮起三寸,一股无形之力将母种悬于中央。
林川默念口诀,启动“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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