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轻轻放下一枚青铜令,死士令,刻着“九”字,边缘斑驳,显然已在手中握了多年。
他未语,转身跃下屋檐,步履坚定,背影笔直如松。
林川瞥了眼那枚令,嘴角微扬:“终于......敢走自己的路了啊。”
当夜,月色如银。
唐小糖独自站在六块石碑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句“家,是让人安心的地方”。
风拂过她的发梢,也拂过她眼角未干的泪。
她忽然笑了,轻声问:“川哥,你说......偷懒盟下一步去哪儿?”
林川仰卧在藤架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漫天星河,懒洋洋道:“听说下个月,宗门大比要开了。”
“哦?比什么?”
“奖品是一张‘逍遥榻’。”他眯起眼,语气依旧散漫,可眸底却掠过一道锐光,“据说,躺上去能睡三年不醒,外界一日,梦中三年,最适合修炼......或者,纯粹地偷懒。”
唐小糖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还真是......为了睡觉不择手段。”
林川没答,只是望着药园深处。
那里,泥土无声翻动,第七块石碑的轮廓正缓缓浮现,尚未立起,却已有低语随风飘荡,像是从时空尽头传来:
“偷懒之路,才刚开始。”
而在这低语之下,归虚池深处,懒气值正悄然突破十万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