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给这头野猪宽衣解带。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刀刃划过骨骼时,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又莫名解压的“沙沙”声。
三分钟。
猪皮完整剥离。
五分钟。
内脏清理完毕。
七分钟。
排骨被一根根剔出,整齐码放。
九分钟。
最后一根大腿骨被卸下,扔进旁边的铁桶。
孟龙站起身。
收刀。
那把黑色的片刀上,竟然没沾多少血迹。
“报告队长,处理完毕。”
他声音平稳,连气都没喘一口。
全场哗然!
【卧槽!!!】
【这是什么神仙刀法?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吧!】
【这哪是厨师啊,这是外科医生转行来的吧!】
【刚才谁说华夏队只会炸蘑菇的?出来挨打!】
另一边,安托万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本《随园食单》,嘴里喃喃自语。
“这……这是什么功夫?分筋错骨手?”
陈品拍了拍孟龙的肩膀,转头看向安托万。
“别瞎琢磨了,这叫基本功。”
他指了指操作台。
“起锅!”
这一次,不是刚才炸蘑菇的那口锅。
是一口更大、更深、更黑的大铁锅。
直径足有一米。
那是东北农村办红白喜事才用得上的“地锅”。
“这一场,咱们不做那些花里胡哨的。”
陈品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咱们做个……硬菜。”
“铁锅靠大鹅……哦不,铁锅靠野猪!”
火,燃起来了。
不是那种温吞的燃气灶。
是真正的柴火灶。
干透的桦木劈柴被塞进灶膛,橘红色的火苗瞬间舔舐着锅底。
热浪滚滚。
陈品往锅里倒了半桶豆油。
油温飙升。
青烟冒起。
“下肉!”
孟龙端起满满一盆切好的野猪排骨和五花肉。
哗啦!
肉块入锅。
滋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那是油脂与高温最激烈的碰撞。
水汽瞬间蒸发,肉香开始弥漫。
陈品手持一把大铁铲,在锅里疯狂翻炒。
动作大开大合。
没有什么“少许”、“适量”。
就是大把的葱姜蒜,大把的花椒大料。
还有那必不可少的灵魂——大酱。
黑红色的东北大酱被热油一激,那股酱香味儿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隔壁的安托万吸了吸鼻子。
他眼神一亮。
“香料!这是香料的艺术!”
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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