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
杜鹃便红了脸,赶紧招呼老董道:“董哥,你这吃醋的毛病,永远都改不了哦。”
三个人说说笑笑,一起进了会客厅。
改造后的会客厅古色古香,处处流淌着历史的韵味。尽管外面艳阳高照,气温高得吓人,屋里却流淌着丝丝凉意。
这座凝聚着古匠人心血的宅子,并不需要安装空调。自然风对流之后,凉爽的空气便盈满了每一个角落。
妇人送了茶上来。杜鹃看一眼茶水,对妇人说道:“淑婶,你去地窖把我们去年酿的桂花酿拿来。”
叫淑婶的中年妇人提醒她道:“小姐,你下午不是要开会吗?”
“没事。”杜鹃莞尔一笑道:“我大哥和董哥来了,我不能用茶水招待他们啊。”
一提起桂花酿,许一山便想起了吴家姑奶奶。
吴家姑奶奶算得上是个奇人。她亲手酿造的桂花酿,是许一山这辈子喝得最好的酒。无论价格多贵的酒,在桂花酿面前,许一山都觉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