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酿酿造工艺非常复杂,必须是先一年的雪融化成水后,储藏在坛子里第二年用。
而且桂花还必须是吴家大院里的桂花,院子外的任何桂花,都无法酿出如琼浆玉液一般的桂花酿。
淑婶很快搬来了一坛桂花酿。坛口泥封,似乎能闻到沁入灵魂的酒香飘逸出来。
老董亲自动手去拆泥封,一边拆,一边对许一山道:“老许,你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的吧?”
许一山不明白他这句话里含义,惊异地问他:“什么有备而来?”
“黄晓峰。”老董笑了笑道:“搞他,你做好准备没有?”
“什么准备?”
“你觉得他就这样束手就缚了?”老董迟疑一下,“你是不是有点低估了他?”
许一山顿时明白过来,“第一,不是我搞他。是他咎由自取。第二,我不低估任何一个人。老董,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算计谁。”
“所以说,你许一山是个坦荡的人,这点我是非常认可的。”老董一本正经道:“老许,你打电话给我,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你不用遮掩,是不是想问我有什么看法啊?”
老董的话说中了许一山的心坎。他确实需要老董帮他分析。
从黄山被双规调查,到黄晓峰在茅山被抓,所有这一切在别人看来,都是他许一山的原因。
没人知道许一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并没有要动黄山的念头。是黄山自己没把握住自己。倘若不是他在封由检的案子上强行出头,派出专案督查组进驻茅山,准备开脱封由检的罪行,怎么又会让许一山有个一锅端的念头呢。
在许一山看来,封由检这种人绝对不能容留。他担任领导干部多一天,群众就会多吃一天的苦。
这种完全将老百姓的生命视为草芥,疯狂攫取利益的害群之马,必须要从干部队伍中清除出去。
他让封由检落马,这件事本该无声无息过去。可是黄山不知的晕了头,还是担心其他什么事,他居然想将封由检洗白。
“老许,不是我说你,在这件事上,你冲动了一点。”老董语重心长说道:“你想想看啊,一个能在县委书记任上连续坐满十年,且可高升的人,背后会没有人?”
许一山道:“我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知道更好啊。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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