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知道了之后,气的鼻子都歪了。
黄娇娇就知道考虑以后能不能用,他当下憋的慌。
不过夏娇娇也没特别多空,事情多着呢,谢羁次日给她递药的时候,夏娇娇正在打电话。
老六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夏娇娇!你当着要离开铭城?你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你以毕业出来就在铭城,你有没有想过,铭城对于你,有知遇之恩,现在你老师病情尚且不明,你这个时候走,对得起谁?”
老三后来把电话拿过去,“是啊,娇娇,有事我们好好说,你这一下自己出去开律所,外头现在流言纷纷,对你,对律所,都不好,那还不是外头的人得利益?”
谢羁把药递过去。
夏娇娇直了,仰头就喝完了。
递给谢羁的时候,谢羁都愣了一下,接过去晚,眼里都是心疼。
这是事多,都顾不上苦药了。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几个合伙人轮番说。
夏娇娇就安静的听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说:“可以见面,但是我觉得,没必要无效见面,大家都很忙的,对吗?我只有一个问题,当初你们说过的,老二跟我,选择我,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看到你们告发他的举动?
我觉得如果你们心里有定论了,是要舍弃老二,跟我来好好谈谈,那我们谈,如果没有,跟我谈过去的交情,情谊,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他折损我案子在前,你们庇佑他在后,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只能自己护着自己,我的诉求从始至终就一个,如果你们觉得能谈,我们就聊,谈不了,或者谈虚的,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