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区域的节点,正持续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那里是机关核心,”陆沉指向那闪烁之处,“启动它,或许能揭开更多秘密。”
姜野的手按上他的手臂,力道很重。“太冒险了。这些记忆碎片显示铃铛会与钟楼羁绊极深。我们不知道启动机关的代价。”
苏晚的注意力被另一个记忆碎片吸引。“看这个。”
碎片里,古代的铃铛会成员正在“净化”一个镜域。他们整齐地摇动铜铃,无形的音波过处,镜域中那些模糊的执念哀嚎着被强行剥离,化作苍白的光点消散。而被“净化”的区域,只剩下绝对的空白,连回声都被吞噬的死寂。
“他们在抹除历史。”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陆沉的指腹擦过怀表边缘冰凉的金属。“我们必须知道真相。关于铃铛会,关于镜域,也关于……我自己。”他走向那凸起的青铜圆盘,盘面雕刻的星图与他怀表内部的别无二致。
姜野沉默地跟上,与他并肩,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苏晚退开半步,翻开新的纸页,笔尖悬停其上。“我记录所有变化。”
陆沉将手掌重重按在冰凉的圆盘中心。逆火印记紫光大盛,光芒如活物般顺着手臂脉络流淌,注入圆盘。星图开始缓缓旋转,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齿轮轰鸣猛地炸响,打破了这片空间长久的死寂。
记忆碎片不再是零星的浪花,而是化作汹涌的潮水,将他们彻底淹没——
古代的铃铛会创始人们,发现了一个濒临崩溃的镜域,边缘处已开始渗出不详的黑暗。他们试图以铜铃之力彻底净化,却像撕开了一道旧伤疤,意外释放出更庞大、更难以名状的恐怖。为了弥补这弥天大错,他们倾尽所有,建造了这座青铜钟楼,将其作为牢笼与封印。
“原来铃铛会的理念,始于一次惨痛的失败。”苏晚的笔在纸面上快速移动,留下潦草的痕迹。
影像流转。钟楼内部,初代的成员们围坐争论,气氛凝重。一部分人面容冷硬,主张更彻底、更无情的净化;另一部分人则面露不忍,坚持应寻求与执念共存、平衡之道。激烈的争论无法调和,最终以决绝的分裂告终。
姜野注意到影像中一个一直被阴影笼罩的细节。“看那个人的怀表。”
主张平衡的那派领袖,在沉默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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