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颌骨的弧线滑到嘴角。
轻轻一拨,灵丹滚进了孕妇微张的嘴里。
整个动作不到一秒半,从外面看就像是在调整孕妇的头部姿势,防止呕吐物堵住气管。
但站在最近位置的那个年长男医生,目光闪了一下。
他看到了李宇的左手靠近过孕妇的嘴。
至于手里有没有东西,他没看清。
李宇的余光捕捉到了医生的反应。
对方没拦,没出声,只是多看了他一眼。
来不及多想了,灵丹入口即化。
连同孕妇嘴里残留的那点唾液一起滑进了喉咙。
三秒后,孕妇的脸色开始变化。
那种可怕的青紫色一点一点褪去,像退潮一样从额头往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高烧病人的那种红。
她的胸口重新剧烈起伏起来,一口气吸进去,长长地吐出来。
急救医生瞳孔猛缩,两步抢上前按住孕妇的手腕。
“脉搏恢复了,血压在回升!”
中年男人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车厢地板上。
他张着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老婆……老婆你听到没有……”
薛战带着两个安保人员抬来担架,四个人合力把孕妇稳稳地转移到担架床上。
点滴挂上去了,血氧仪夹上了手指。
心电监护的屏幕上跳出一串还算规律的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