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除了制造与被制造，统领与被统领的关系之外。
对于时间的感受也完全不同。
下层世界的时间感受，就是普通人类的感受。
而中层世界，则不然。
不但是时间，包括空间和物理规则，都是扭曲的。
周扬在快速掠过的过程中，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却缺少一个全面的认知。
上层世界，没有时间的束缚。
这就是周扬眼前东海画面，接近静止的原因。
如果他愿意，可以把时间拨快，或者调慢。
但是，身处东海的市民们，不会有任何感受。
这样的模式，本来也可以让这个复杂的，不可描述的系统，持续运转下去。
直到……中层世界的超凡者，触碰到了上层世界的壁垒。
一切才发生了变化。
中层世界的生物，利用他们超脱的能力，想尽一切办法去触碰更高层的存在。
这直接导致了，中层和下层两个世界的紊乱。
对地球人而言，几万年前的所谓史前文明，以及流传在民间，绵延几千年的“真人”传说，都是中层世界来客的所为。
他们打破和下层世界的壁障，妄图通过某种方式，探究上层世界的秘密。
这就像是智能机器人，想要搞清楚他们到底是被谁创造的一样。
“系统”的面容，缓缓变成了刘哲珍。
“打破壁障的过程，也等于破坏了整个系统的平衡，最后导致，上层世界几乎失去了对中层以及下层的控制权！”
“那就是说，反噬了？”周扬瞪大眼睛。
“系统”点点头，脸换成了郭雪瑶。
“为了让中层世界，恢复原状，我们推演出了一种可行的方式！”
“向下层世界，输送不连续的可执行程序，希望能够培养出一些可用之人，帮助下层和中层，恢复正常！”
“前前后后，我们一共输送了大概几百段可执行程序，但是，最终成型的，只有你！”
“为了不引起中层的窥视，也避免短时间内向你输送更多的程序导致不可测的后果，我们采取了分离输送，然后结合的方式！”
周扬，一言不发。
至此，系统的来历，全部搞清楚。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的发布。
而不是让他，瞬间成为世界第一人。
“那，那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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