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已经完美脱骨的鸡腿肉,而是将筷子伸向了那块最厚实、也最考验功力的鸡胸。
他夹起一大块完整的鸡胸肉,对着镜头展示。
“扒鸡这道菜,有一个最大的死穴,就是鸡胸肉。”
他沉声感慨。
“鸡身上这块肉,脂肪最少,纤维最粗,最容易老、最容易柴。”
“一只扒鸡做得好不好,关键就看这块‘试金石’。”
【来了来了!品氏小课堂又开课了!】
【确实,鸡胸肉就是鸡身上的原罪!我每次吃都感觉像在嚼木头渣子!】
【看这块鸡胸肉,感觉跟我的钱包一样干瘪,不抱任何希望。】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品将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鸡胸肉,缓缓送入口中。
他闭上了眼睛。
没有咀嚼。
那块厚实的鸡胸肉,在接触到舌尖的瞬间,便轰然解体。
根本不需要牙齿发力。
只用舌头和上颚轻轻一碾,整块肉便化作无数细密的、饱含肉汁的纤维,在口腔里温柔地铺陈开来。
丝丝缕缕。
每一根纤维,都吸饱了那锅百年老卤的醇厚香气。
不是单一的咸。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复合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