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一般涌入府内。
只听得府中有人喊道:「大胆!你们是哪个衙门,知道这里是哪吗?就敢————」
接著是数声闷哼,连带著护院倒地的声音,便没人再讲话了。
又过一会,前院又传来高呼:「兵匪进宅了!有辱斯文,真真有辱斯文,你们队正是谁?」
「诸位军爷,何必大动干戈,究竟发生了何事?」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石巢园,是阮府,阮府老爷阮太常,当年————哎呦!」
过不多时,有士兵从府中出来禀报,马秉忠听完后,到林浅面前道:「王上,已打扫干净了,请入府吧。」
林浅入内,见前院门房、护院倒了一地,各处房门、通道均有士兵把守,府中下人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路走到偏院,一进门便看到一座偌大的石砌戏台,戏台上灯火通明,几名穿著戏服,油头粉面的戏子正跪在台上。
台前则是一大片桌椅,桌上摆著茶水、点心,空气中还有股酒味,但没见酒肉,想来是饮宴过后,再来看戏。
看戏的宾客们都被控制在了院中一侧。
林浅扫了一眼,大多是些年轻士子,不少已喝得醉醺醺,站都站不稳了。
其中一个士子见林浅进来,大喊道:「光天化日,强入民宅,这是什么道理,阮太常犯了哪条律法?兵匪!一群兵匪!」
「住口!」一旁阮大铖大声骂道,接著讨好的看向林浅。
他昨天早上刚见过夏王,虽只是远远一望,可与眼前之人身形分毫不差,此人定是夏王无疑。
阮大铖一生最会投机取巧,审时度势,哪里会看不清形势,狺信狂吠呢?
林浅淡淡道:「搜!」
马秉忠立刻便让手下士兵分头行动,阮大铖连连求饶。
林浅只当没听见,就坐在戏台前,左右等的无聊,便随手指向一名士兵:「你去问问,这出戏叫什么名字?」
染秋道:「这是《春灯谜》。」
林浅微感诧异:「这你都知道?」
染秋抿唇一笑:「这戏在江南很出名,前几个月刚传到广州,夫人也很爱看呢。」
林浅笑道:「是吗?让台上的演起来瞧瞧。」
士兵前去传话,片刻戏子们便唱起来,这出戏是昆曲风格,却并非干巴巴的文戏,反倒节奏清晰明快,穿插了龙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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