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消化这个讯息,“这两个人渣,还真是渣到一窝去了!等他们回京州的,我绝对不让他们好过!”
“我们还是让她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吧,她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折磨自己,可能就是有些事情一时想不明白而已。”江云栖嘴上这么说着,语气里却满是担忧。
夏安初强压下火气,沉默几秒后沉声道:“她要是敢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我去阎王殿都给她抓回来!”她顿了顿,补充道:“让她冷静冷静也好,这事儿发生在谁身上够够恶心的。”
而另一边。
出租车穿过熟悉的街道,窗外的霓虹在叶夕禾眼里碎成模糊的光斑,她全程没看手机,直到司机报出地址,才迟钝地付了钱。
拖着行李箱走到公寓楼下,晨风掀起她的衣角,她打了个寒颤,才像是从漫长的恍惚里抽离了一丝意识。
还没到上班时间,小区里安静,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空旷又清晰。
终于站在自家门前,叶西禾摸出钥匙的手指止不住地抖,试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咔嗒”一声锁开,走廊声控灯在她身后熄灭的瞬间,她紧绷的脊背骤然垮了下去。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映出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先前强撑的所有体面,连同最后一丝力气,都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得干干净净。
她拖着灌了铅的腿进了屋,行李箱“咚”地砸在地板上。
叶西禾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压抑了一路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她摸索着爬起来拉上窗帘,世界瞬间坠入黑暗,她便蜷在这片黑暗里,任由意识沉浮。
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随手扔在茶几上。
屏幕亮了又暗,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消息里,安初与江云栖的名字反复跳动,她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饿了就摸出抽屉里过期的饼干啃两口,渴了对着饮水机喝半杯凉水,昼夜的界限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彻底模糊。
她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蜷缩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任由时间一天一天从指缝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