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天,门口传来急促又执着的敲门声,将叶西禾从混沌中惊醒。
玄关的密码锁突然传来“嘀”的轻响。
夏安初熟门熟路地输了密码,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门刚推开一条缝,江云栖就抱着大纸袋、拎着投影仪箱子挤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再不管她就要废了”的默契。
夏安初刚跨过玄关,鼻尖就钻进一股闷浊的气息,混杂着饼干碎屑的甜腻与久不通风的滞涩。
她随手按开玄关的大灯,“啪”的一声,强光瞬间刺破客厅的黑暗,角落里猛地传来一声低低的瑟缩。
江云栖跟着进门,看清叶西禾狼狈的模样时,也倒吸一口凉气。
她裹着起球的毯子,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下颌线泛着青黑,脸上蒙着一层灰败的油光,显然这几天都没洗过脸、没梳过头的样子。
这哪里还有半点审计界出了名的铁面美人的样子?
“叶西禾!”夏安初快步走过去,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胳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鬼样子!”
叶西禾被灯光刺得死死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好半天才缓缓掀开一条缝,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雾,喉咙里挤出模糊的气音。
“这人再不洗洗,都馊了。”夏安初转头冲江云栖使了个眼色,“云栖,来搭把手!”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叶夕禾,进了浴室。
她软绵绵地靠在两人身上,像摊没骨头的泥。
浴室灯亮起的瞬间,叶夕禾又本能地偏过头。
夏安初干脆利落地扯下她的脏衣服,江云栖早已拧开淋浴喷头。
冷水“哗”地喷洒而下,瞬间浇透了叶西禾的头发和身体。
“唔!”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空洞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混着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液体划过脸颊,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终于挤出喉咙:“冷……”
“冷就对了!正好让你清醒清醒!”夏安初嘴上说着狠话,手却迅速调成了热水,氤氲的热气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玻璃,“现在告诉我,自己洗,还是要我和云栖动手帮你洗?”
她语气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眼神却死死盯着叶西禾脸上的神色。
冷水的激灵还未褪去,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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